赛德克族这三个社群在三、四百年前

日期:2019-09-14编辑作者:365bet体育历史

赛德克族,台湾原住民的一个族群,原本被列为泰雅族的一支,经过多年的正名运动,终于在2008年4月23日成为第14个中国政府官方承认的台湾原住民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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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德克族分布在中央山脉分隔的南投、花莲高山地带,以中央山脉白石山腰的一棵巨大石柱为祖先发祥地,在南投仁爱乡浊水溪上游的祖群,又可以分成“土鲁阁 (Toroko)”、“督达(Daudar)”、“德古搭雅(Derqudaya)”三个社群,后者一度势力最大,但日据时代因为发起雾社事件被诛反而人口最少。

赛德克族这三个社群在三、四百年前,开始陆续翻越中央山脉移栖东部,因而区分成东、西两个方言口音发生歧异的亚族,督达群移到中横天祥北方的陶塞溪而变成“斗截 (Dorza)“,土鲁阁群移到立雾溪流域而变成”德鲁固 (Derlugu)”,德古搭雅群移到木瓜溪流域而变成“布哩告 (Puliqau)”。

民国三年,日军发动近百年台湾史上规模最大的「太鲁阁蕃讨伐之役」后,陆续强迁立雾溪流域的赛德克族部落,至山下的花莲秀林、万荣混居,意外使得德鲁固群几乎跃为东赛德克亚族当中最具优势性的一支。

影片《赛德克·巴莱》讲述的是1930年,台湾在日本统治之下,原住民赛德克族马赫坡社头目莫那鲁道,率众反抗日本政府而发动雾社事件的故事。“雾社事件”的结局很惨,因为我们是战败方,就像每一位华人心中的南京惨案一样,气愤之余又隐隐作痛。只是因为当时的我们也饱受战火的侵袭,没有过多去关注那个岛发生的那些事情。战争是残酷的。假使最终邪恶的一方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站在尸骨成堆的高岗上摇旗呐喊:我们胜利了,可这胜利的代价是如此沉重,毕竟我们失去了太多太多。电影结尾处,日本军官发出对樱花的疑问,大概就是对战争无奈结局的一种反思了。可若没有流血牺牲的斗争与反抗,你我又怎能享受和平和宁静?又怎能悠哉游哉地对电影品足论道?所以说,文明的道路是拿野蛮铺成的。那么请在文明前,足够野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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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中最可悲的不是酋长莫纳,也不是牺牲的族人,而是花冈兄弟。族人牺牲了,灵魂可以荣归彩虹桥,也算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归宿。可花冈兄弟呢?即使以死寻求解脱,也还是不得不徘徊在帝国的神社与祖先的墓场间,做个万劫不复的无家亡魂。一边他们流淌着部落蕃人的血,一边又接受了先进文明的文化知识。尽管自身的努力和较高的学历并没有换来同等的尊重和地位,但他们依旧渴望得到认同。“既然已经忍了20年,那就再忍20年吧。”哪怕做牛做马、低声下气,花冈兄弟打心眼里是一万个不愿起义的,因为一旦起义,他们所努力维持的都会付之东流,一夜回到解放前。可在后来的族人起义中,花冈兄弟还是抛开了家庭,选择了落草。可悲的人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,花冈一郎穿上了日本和服,用剖腹的方式了结自己,而花冈二郎选择了上吊的方式。这样一来,他们的灵魂或许会轻松许多,做个自在的灵魂吧,不必再为身份而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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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以为高山族是负责唱歌跳舞的民族,看了赛德克 巴莱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有血性的民族。出草,是赛德克 巴莱对杀人的称呼,简直低调的暴力啊,放倒一片人就如割下几丛草。赛德克 巴莱从头至尾都关乎信仰,片子里仇恨消失的歌曲貌似说,如果我杀死了你,你我的仇恨从此消失,欢迎你的灵魂居住在我身体里,我会用酒和食物供养你,我们不再有仇恨,当我进入祖先的猎场,你的灵魂也和我一同进去了。有这样信仰的人杀个人或者被人杀算什么,只是通往祖先天国的一条路罢了。

逃跑不是耻辱,整个片子里,除了最后高潮死战不退,其它时候要么是杀了就跑,要么是被杀就跑。电影院版本里被删减的,交易的时候被出草一节,英勇的主角发现被出草,大喊XXX出草了,马上一票人跑得干干净净,感觉很真实过瘾。日本军人在战争年代的残忍被渲染的那么的美丽,我觉得让我看到了另外一个日本。日本当时的所作所为,我相信,日本人自己的绝对能够清楚的认识的。他们所谓的文明化,更多的是为殖民买下了伏笔。当德国人敢于面对自己的历史罪责的时候,日本人却在不断的逃避,这样一部影片完全缺少了名族的责任感。

既然要说精神,就应该让精神燃烧起来,而不是这样的不温不火,让人举得是穿着袜子洗脚,少了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。我们究竟在怎样的一个社会中,我们自己很是清楚。首领们在名族存亡的时候,竟然还不忘记自己的怨恨,自相残杀,这就是一个献媚与日本的地方。当然或许也反应出来中国人在性格中的一些诟病。当时,当自己的族人被异族杀害或者灭族的时候,我相信,魏导你应该该会摈弃这些东西。但是你却构造了一个汉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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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个多小时的影片,看到片尾曲终止。当一个国家如果把真正的民族精神瓦解掉,代之以奴隶的文明,那也不必承认这个国家。领导人民的永远是人民自己的心。恰如韩寒在博客中所说,“如果文明不够文明,那就让野蛮足够野蛮。

迪伦马特说,“只有爱与杀戮,依然真挚”。

雾社事件是台湾受日本统治时期发生在台湾台中州能高郡雾社(今属南投县仁爱乡)的抗日行动。事件是由于当地赛德克族(马赫坡社),因为不满台湾总督府与地方政府的压迫而发起,牺牲人数近千人,仅次于西来庵事件。

1930年10月27日,在日本占领下的台湾岛,发生了血腥的雾社事件。这场原住民与日本人之间大冲突,在当时的中国大陆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,因为此时台湾正处于日据时期。

1895年,一纸《马关条约》让台湾沦为日本的殖民地。对于台湾,日本也算是苦心经营,1919年开始,日本政府在这一美丽宝岛上,开始建造各项基础设施,比如自来水、电力、公路、铁路、医疗、教育等等,不过对于台湾的原住民来说,日本人的掠夺是多于建设。

台湾的原住民没有土地所有权的观念,他们采用游耕,打猎的时候又跟着猎物跑,所以重视的是土地的使用权。

而日本人认为土地的资源如果认定不是私人所有,就要成为公有,这样一来,原住民生活的空间日渐狭窄。雾社事件的爆发并非偶然,而是此前长愁短恨的多年积怨所致。

雾社位处台湾中部,风景优美,交通发达,曾经是日本的山地模范部落,也是日本人控制中央山脉的重要基地,不过在日本人的眼中,雾社的泰雅族人无非是蕃族蛮人,化外之流。

1930年10月27日,是台湾神社大祭典,雾社地方照例举行一年一度的盛大运动会,泰雅族人认为这是起义的最好时机。第二天,泰雅族人利用运动会,升旗唱国歌为信号,冲进会场,发动总攻击,杀死日本人共计134人。

事件发生之后,日本人立即调动大批警察与军队,在日本正规陆军及警察的进攻之下,抗日雾社的泰雅人退守断崖绝壁,地形险要的山林洞窟。然而他们最终还是为日军所攻破。

雾社起义的六个社当中,能作战的壮丁共1236人,最后有644人死亡,其中290人自杀。

泰雅族人是以上吊的方法自杀的,从当时日本人所拍摄的照片可以看到,一棵吊了很多人,以至于树枝都弯曲下垂。有的妇女为了让男子没有后顾之忧而勇敢作战,就自己先自杀,十分地悲壮。

雾社首领莫那·鲁道看到大势已去,把妻子打死,也在山洞中自杀,他的尸体没有完全腐化,有一半变成了木乃伊。

1933年他的遗骸被日本人意外寻获,日人将其送至台北帝国大学,土俗人种研究室作为学术标本。1974年,国立台湾大学在其族人和长老强烈的要求下,莫那·鲁道的骨骸,方返还雾社的“山胞抗日起义纪念碑”下葬。

除了事件领导人莫那鲁道自杀外,参与行动的部落几遭灭族,雾社事件是日本占领台湾期间最后一次激烈的台湾反抗行动。台湾总督府于此事件之处理方式遭日本帝国议会强烈质疑,总督石冢英藏与总务长官人见次郎等人遭到撤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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